法國教育的公民思辨課2,殖民主義,殖民地,Marc Ferro,年鑑學派,歷史學,朱勒凡爾納,民族自決,原住民,電影],author_key:bookdigest,author_name:精選書摘,category_key:humanities,category_name:人文,type_key:book-digest,type_name:書摘,channel_key:[],channel_name:[]}} 例如有哪些導演和哪些電影作品? 法國導演讓.雷諾瓦(Jean Renoir)即為一例,即使他想忘記自己的那段過去也無法改變事實。
2014年3月18日,菲律賓司法部針對台灣漁船廣大興案頒布決議,向法院控告8名菲國涉案海岸防衛隊人員殺人罪名,其中2人被加控妨礙司法罪名。2013年5月9日,菲律賓巡邏艇在兩國重疊海域射擊台灣「廣大興28號」漁船,船員洪石成中彈身亡,開槍的菲國海岸防衛隊人員被控殺人罪,其中2人因試圖呈交不實的槍彈報告,被加控妨礙司法罪。
2013年5月12日,總統馬英九探視罹難者家屬,保證政府不會不了了之。2013年5月16日,國軍與海巡署赴台灣南端200浬處舉行聯合護漁操演,出動大批機艦。2014年4月22日,菲律賓承審地方法院已向被控殺人罪的8名菲國涉案海岸防衛隊人員發布拘捕令。海軍紀德級驅逐艦馬公艦穿越北緯20度的暫定執法線。菲方表示,台灣司法管轄權不及於菲律賓。
2013年10月,屏東地院通知書委由外交部協助送達菲律賓,要求當事人2014年1月8日到庭說明。涉案人員包括據信下令開槍的指揮官德拉克魯茲(Arnold dela Cruz)。莊前董事長對台北農產公司第二個重大節流措施,就是當機立斷結束虧損累累的「台北農產超市」,在當時主任秘書陳忠男協助下將三十多家北農超市經營權順利移轉給全聯超市,讓公司不再失血(一年幾乎賠掉半個資本額,約八、九千萬)。
更重要的是,從二○○八年開始,批發市場交易活絡,加上氣候異常造成「風不調、雨不順」,蔬果批發價格連續五年飆漲,且出現「價量齊揚」的反市場供需法則現象,該公司市場管理費收入連年創新高,台北農產公司員工終於不用再只領兩千元紅包年終獎金。成功節流,再加上順利開源。依當時行政院的想法,是以這家公司去管理全台各地的果菜批發市場,此想法最後無疾而終。民股當中的農會、青果社,過去也都膺服於黨國體系。
台北農產公司為何會成為政治角力場在台北農產運銷股份有限公司(前稱為「台灣區果菜運銷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台北農產)的老一輩員工一直流傳著一則故事:一九七五年《中央日報》一則報導稱,有位從南部北上台北「中央市場」(現在西寧南路、忠孝西路口附近)向菜販討債的農民,因為收不到錢流落街頭。不過,社會大眾鮮少探討這家公司的屬性定位、營運內容與獲利模式,以深究這幾年獲利成長的真正原因。
據聞,當時的行政院院長蔣經國看到報導之後大為震怒,不僅下令徹查,還決定成立果菜公司。過多的政治口水與過度的關注業務推廣費用的使用,只是模糊焦點,也無法看清楚台北農產公司其真正的獲利模式。上述兩大節流措施,使得台北農產公司開始轉虧為盈。這家由政府主導成立的第一家「農產品批發市場」,產地農民都習慣稱呼為「果菜市場」。
文:焦鈞看懂台北農產公司的獲利近來台北農產運銷股份有限公司獲利數字引發媒體議論,各方說法其實都沒有太大問題,只是站的角度不同。這期間,台北農產公司仍持續有其他冷藏庫、水果月曆、販售農特產品的業外收入,但與上述大筆入帳,不可相比。也就是說,台北農產公司管理「台北市第一、第二果菜批發市場」,這家公司肩負著公用事業、不得以營利為目的「使命」,也因此法令准予批發市場向「產銷雙方」抽取「市場管理費」(該法第二十七條規定)做為主要收入來源。在成立十年後,台灣區果菜運銷股份有限公司也更名為「台北農產運銷股份有限公司」。
也就是說,對台北農產公司而言,已經不可能從法定收入再「開源」——試想,以今日民意、民粹高漲情況、供銷雙方都「經營困難」,誰敢輕言調漲管理費——反觀鄰國日本,因為批發市場經營漸受直銷通路的衝擊,市場管理費調漲至百分之七者,比比皆是。精省後台北農產的省府股權由中央農委會繼承
簡言之,翻開台北農產公司過往歷史,「開源節流」這項鐵律依舊是其獲利與否的根本,話說吃果子拜樹頭,有必要把這段過往陳述清楚。成功節流,再加上順利開源。
當然,現任總經理的營運績效,在「比較基期」增高的情況下,二○一七年下半年因為支出減少,全年獲利率與盈餘數字仍優於前一年,再次說明開源節流才是企業永續經營之本。更重要的是,從二○○八年開始,批發市場交易活絡,加上氣候異常造成「風不調、雨不順」,蔬果批發價格連續五年飆漲,且出現「價量齊揚」的反市場供需法則現象,該公司市場管理費收入連年創新高,台北農產公司員工終於不用再只領兩千元紅包年終獎金。依當時行政院的想法,是以這家公司去管理全台各地的果菜批發市場,此想法最後無疾而終。台北農產公司的「法定收入來源」市場管理費,過去最高曾收到百分之三點二,後來承銷業者以「罷市」要脅調降,最後台北市政府同意降為百分之三(產銷雙方各負擔一半)延用至今。爾後,位於民族東路的第二果菜批發市場地下三樓停車場,隔年也比照辦理,由台北市政府停管處移撥給台北農產公司管理。也就是說,台北農產公司管理「台北市第一、第二果菜批發市場」,這家公司肩負著公用事業、不得以營利為目的「使命」,也因此法令准予批發市場向「產銷雙方」抽取「市場管理費」(該法第二十七條規定)做為主要收入來源。
精省後台北農產的省府股權由中央農委會繼承。這期間,台北農產公司仍持續有其他冷藏庫、水果月曆、販售農特產品的業外收入,但與上述大筆入帳,不可相比。
這家由政府主導成立的第一家「農產品批發市場」,產地農民都習慣稱呼為「果菜市場」。莊前董事長對台北農產公司第二個重大節流措施,就是當機立斷結束虧損累累的「台北農產超市」,在當時主任秘書陳忠男協助下將三十多家北農超市經營權順利移轉給全聯超市,讓公司不再失血(一年幾乎賠掉半個資本額,約八、九千萬)。
特別是在一九九○年代台灣尚未興起「大賣場」前,逛台北農產超市可說是十分新穎與時髦的一件事。在台北農產公司前任董事長莊龍彥任內,於立法院第六會期期間,在董事會秘書馮秋火協助下積極遊說執政黨立委,希望將營業稅免稅範圍擴大。
台北農產首任總經理蘇振玉,就是由蔣經國欽點由警界轉任,在市場成立之初還動用憲警,才將菜販全數「趕進」市場交易,並將「黑道」勢力逐出。要從法令收入開源不易,就只能節流。過多的政治口水與過度的關注業務推廣費用的使用,只是模糊焦點,也無法看清楚台北農產公司其真正的獲利模式。而在台北農產進入政治角力的渾水之後,卻慘到連年終獎金都差點發不出來。
也就是說,對台北農產公司而言,已經不可能從法定收入再「開源」——試想,以今日民意、民粹高漲情況、供銷雙方都「經營困難」,誰敢輕言調漲管理費——反觀鄰國日本,因為批發市場經營漸受直銷通路的衝擊,市場管理費調漲至百分之七者,比比皆是。台北農產公司為何會成為政治角力場在台北農產運銷股份有限公司(前稱為「台灣區果菜運銷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台北農產)的老一輩員工一直流傳著一則故事:一九七五年《中央日報》一則報導稱,有位從南部北上台北「中央市場」(現在西寧南路、忠孝西路口附近)向菜販討債的農民,因為收不到錢流落街頭。
民股當中的農會、青果社,過去也都膺服於黨國體系。在成立十年後,台灣區果菜運銷股份有限公司也更名為「台北農產運銷股份有限公司」。
文:焦鈞看懂台北農產公司的獲利近來台北農產運銷股份有限公司獲利數字引發媒體議論,各方說法其實都沒有太大問題,只是站的角度不同。上述兩大節流措施,使得台北農產公司開始轉虧為盈。
據聞,當時的行政院院長蔣經國看到報導之後大為震怒,不僅下令徹查,還決定成立果菜公司。台北農產在戒嚴時代的運作如同時代的國營事業,有著強烈的「公用事業」屬性。奠下了爾後這五年(二○一二年~二○一七年)的獲利衝上歷史新高,也才有台北農產公司前總經理韓國瑜在議會質詢時,自誇其經營績效良好的根本結構性原因所在。四、五十歲以上的台北市市民,大概還對「台北農產超市」的招牌印象深刻——這大概也是台北農產這四個字,最初始的社會印象。
這段期間,台北農產靠著超市的驚人獲利(具市場壟斷性與獨特性),足以彌補「批發市場業務」的虧損,保持公司上千人的規模。不過,社會大眾鮮少探討這家公司的屬性定位、營運內容與獲利模式,以深究這幾年獲利成長的真正原因。
在解嚴後,特別是二○○○年第一次政黨輪替,出現了「北市府與中央不同政黨執政」,就從這時候開始台北農產陷入了「政治角力」場域,迄今愈演愈烈。看看今日台北農產的前後任總經理被政黨霸凌,對曾經身為北農一分子的筆者而言,深深為這家公司未來營運績效與員工福祉,感到憂慮。
台北農產公司受《農產品市場交易法》規範,該法第十二條指出「農產品批發市場為公用事業」,又,同法第十三條也明定「農產品批發市場,經營主體均不得以營利為目的」堵車很嚴重,希望沒有讓你久等。